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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首去T1aN弄她的耳廓,痒得厮悦偏头直躲,下身也紧缩。
“老婆,乖一点儿。”
周骐峪不是第一次这么叫她了。
求婚过后,有事没事他就会这么喊,在床上尤其频繁。
一开始厮悦还会不好意思,之后却慢慢习惯了。
她憋气半天,愣是憋不出那两个字。
周骐峪有的是办法,手到身后搂她腰,直起身,两人换了个姿势。
厮悦坐在他身上,双手仍搭着他脖颈。
这是他们今晚的第二次,她的x前和颈间几道红痕,他的肩头是她的掐痕。
周骐峪的手从她身后,顺着脊背往上,捏两下她的后颈,微侧头与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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