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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骐峪就身T力行的告诉了厮悦什么叫“没饱”。
他很喜欢在沙发,那样厮悦会因为担心摔下去而紧紧抱着他。
“悦悦,现在你可以叫了。”
“什……什么?”
厮悦的额间布满细汗,双臂紧搂着周骐峪的脖颈,承受T内他大力的顶弄,问他。
“今早怎么叫,今晚就怎么叫。”
坏心眼儿的周骐峪专门把机会腾到今晚,一步步戳破她的心理防线。
“……不行。今天早上我是口误。”
她不肯,羞耻一次就行了难道还要第二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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