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该这麽做了，资料是si的，人si了就si无对证了。」电话那头跃跃yu试的语气几乎爆出火花，也难怪左冷峰私底下都称呼对方小朋友。「这次是si活不论吧？」

        张玉全侧耳倾听，确定流水声还在。「活着送来，资料也要到手。」

        「还要活的？也太麻烦了！」对方重重的对话筒喷一口气。

        张玉全暗自希望对方能赶快答应，在房间浴室的水声停止之前。

        「好吧，我明白了。」

        张玉全松了口气，俐落的挂上电话，接下来只要找机会去……

        「对了。」不知何时浴室的水声停下，左冷峰的声音猛然窜出，吓得张玉全肩膀大大的震了一下。「资料还是要回收。」

        这样一来，至少在这点上他们有共识，张玉全暗暗松口气。

        「是。」张玉全松开微微耸起的肩膀，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唉，莫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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