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情绪让他恐慌，却也让他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

        他对苏小小，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有太多的情绪夹杂在里面。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生气，是因为苏小小的态度，还是自己不能听到苏小小心里，真正和自己有关的话。

        为什么，萧瑾寒也想不清楚。

        只是现在，苏小小睡着，没有任何的棱角，她微微蜷缩着，看起来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而在云障山杀戮的样子，苏小小也不是他所认识的样子。

        双眼充血，几乎要将所有人都杀死一般，可怕，但更让人心疼。

        萧瑾寒突然很想知道，苏小小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便成今天的样子。

        其实，如果没有那些骂自己的话，苏小小也是个很不错的人。

        而此刻这份宁静，似乎和在树林中有几分相似，萧瑾寒从心里感觉到安稳。

        但这份宁静没有维持太久，很快苏小小也察觉到了异样，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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