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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入关! (14 / 22)_

        “是。”李峥忙起身,“您看完了可以随时找我们,随叫随到。”

        “不是的,李峥。”教授缓缓睁开眼,眯眯一笑,“我已经看不完了,刚刚这些时间,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已经老到彻底读不懂它了。”

        “……”李峥头一低,忽然有些酸涩。

        “唔……”林逾静也揪着李峥低下了头。

        教授当然不是读不懂……早20年,不……早10年,一定可以读懂,并且比绝大多数人更快地读懂。

        只是现在,对一个近百岁的老人来说,在大脑里跟着论文的思路展开这些计算,或许根本就是一种折磨。

        “没什么的,我们都有这一天。”教授平淡地仰视前方,抬着手道,“虽然我读不懂,但这并不妨碍我感受它,虽然我想不明白,但我的经验和直觉却依然存在……这篇论文,它表面在讨论凝聚态、量子材料和超导……但我能感觉到,它的灵魂是场论……”

        “!”李峥眼儿一瞪,又一次忍不住拍了下林逾静的大腿喊道,“妙啊!”

        “我能感觉到,你们发现它时的快感,就像……就像我第一次使用非线性偏微分方程一样……”教授扭过身,绘声绘色地比划道,“突然展开了一个全新的视角,一片从未见过的世界,我相信你们感受到了……”

        李峥和林逾静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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