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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栩闻言接过筷子,这才说道:“坐,用过早膳走吧。”
一旁的宫女赶忙拉开椅子让魏茯苓坐下,接着依次呈上碗筷玉碟。魏茯苓低头笑笑,一个人逢场作戏,一个人完成任务,她与太孙,总是在某些奇怪的场合颇有默契。
用过了一碗翡翠玉屑粥也就是鸡丝菜叶粥并两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小馒头,魏茯苓就见景栩放下了碗筷,她便也停止进食,用手帕轻轻拭了拭嘴角。
景栩擦了擦手,轻声道:“我要去见陛下,你先去吧。母妃的意思我清楚了,不过以后书房还是少来,得空我自会去你宫里看你。”
魏茯苓起身告退,“是,殿下。”
她走出门。清早的雾气已散了大半,太阳升了起来,花叶上闪着细碎的光。林乐善还跪在那里,单薄的身子像是随时能倒下。
魏茯苓走向她,俯身轻轻说道:“不管怎么说,林乐善,如今我才是太孙妃,到底还是我赢了。”
她也不等人回应,就径直走了出去,只撂下一句赦免的话,“起来吧。”
林乐善等她消失得不见身影才巍巍颤颤地站起来。她刚站定,又见景栩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她又急忙跪下。不料景栩看也不曾看她一眼,快步走过。他的衣袖擦过了她的发髻,没有作半分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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