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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不能太贪心,你以为没有阿栩的话,你的侄女如今就会过得很好吗?你别忘了,当时是谁把她带出了教坊司,又是谁默认她继续留在宫里。就算你要讨人,你该问的也不是朕,而是太孙。”
崇光帝叹息道:“予安……”
“陛下,臣妾不是予安,我是林文珠!”德妃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崇光帝无声地望着面前这个眉眼阴郁的女子,终是忍住了训斥话语。
他沉声道:“朕看你有些累,明天请个太医看看吧。朕先走了。”
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昨夜启祥殿侍寝、中途陛下却怒气冲冲而走的事,贤妃一早就在她的潇湘殿里听到了,她高兴了一上午。
“本宫一直以为德妃安稳本分,没想到竟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天大的笑话,居然还有人侍寝能把皇上气走,真是大夏朝开国以来头一份。”
珠儿见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哄得贤妃开心,更谄媚道:“听说陛下本想把千秋节操办之事交给德妃,这一动怒,结果娘娘您猜怎么着?陛下今早就派人去找太子妃,说是全权交给太子妃了。”
贤妃眉间甚是得意之色。不过是份苦差事罢了,她本来也没这本事去操办,只是连德妃都有资格,她才想着要去争上一争。如今倒好,不但德妃倒了,自己也不用干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最重要的是德妃得罪陛下,复宠无望,今后这后宫可不就是她贤妃的天下了?贤妃高兴的连早膳都多喝了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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