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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开始爬下床,说:「早安,羽毛~」
口音有点高低起伏,早较重、羽较轻。
「早安。」我平顺地说,满是机械音。
黑夜过去,晨曦升起,高挂在半天腰。
而我的围巾微微地松脱,我没绑好,把它轻轻甩在桌上,趁他们没起来的时候,把外套放在椅子上,把围巾凹了三半,塞进木柜。
冬天的蜜蜂殷勤地工作,而我像拉琴的蚱蜢,对着她说:「我有点不舒服,我缓一缓就过去。」
满是怠惰的藉口。
照着做的我就像是东野圭吾的悲剧人偶,被迫演出悬疑。
线缝在我身上,祂说动着手指,戏开始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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