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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人这一辈子,不可能没有遗憾,但我们可以选择,少留一些遗憾,”盛湘月的声音在赢秋的耳畔变得越来越轻柔,“小傅说,你已经学会盲文了,现在也可以没有障碍地了,小秋,大学是允许你这样的情况复学的。”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不试一试?”
赢秋垂着脑袋,并不说话,盛湘月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小傅也是京岳大学的学生。”
盛湘月提起那个温柔有礼的男生,脸上也不由多了一丝笑容,“他跟我说了,要是你愿意复学,他会照顾你。”
这番话说完,盛湘月等了好久,在她就要以为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让女儿改变想法时,却忽然听见赢秋开口说:“那妈妈呢?”
盛湘月一怔,“什么?”
“就像我很想复学一样,妈妈也还是很想画画吧?”赢秋稍稍偏头,去看眼前那一抹模糊的影子。
赢秋仍然记得,妈妈是在爸爸去世的那一年放弃画画的,这一放弃,就是好多年。
或许是因为她坚持画画的那些年,那条路对她而言仍然黯淡无光,又或许是赢秋父亲的离世让她再不敢触碰画笔。
她怕一碰,就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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