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释什么。」我转过头看他，「你解释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你哥把你藏了二十六年，他一死你就冒出来，你要什么。」

        他没生气。他只是看着我，眼睛在路灯下有点亮。

        「我要你。」他说。

        我一下子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

        「你别恶心我。」

        「我是说，我要你活着。」他把手搭在我后颈上，很轻地捏了一下，「他死了，你现在一个人，连话都不会说。你那三年，我全知道。」

        「你知道什么。」

        「他每周给你洗一次澡。他不让你剪指甲，怕你抓他。他给你吃过一次糖，你哭了，他以后就不给了。」他的手指从我后颈往上移，摸到发根，「还有，他碰你的时候，你从来不叫。你咬自己的手背。」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些事没有人知道。地下室没有监控——我找了三年，没有。他也从来不写，不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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