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站在柜台后头，脸白了。她说昨天按她手腕的人戴着手套，她没看见脸。

        小菊说她看见了，看见的时候穴已经记下了。

        将军说这一单按规程是认亲，认亲须血亲执验，验完按穴上盖。她说她今天执验，验的是她家的印落在谁的穴上。

        于是堂中又摆三张案。这一回验的是小菊，十四，见回组下等，穴上没烙过印，掌心一道疤。

        松姐验穴。两根指头进去，小菊绷直了没哭，她说她挨过，她挨过见回组的拳，拳比指头粗。

        将军说挨过拳的按熟穴记，熟穴加一份。小菊说她不要加，她钱不够。老中在旁记衙门的账，说这一份衙门付。

        于是衙门的账上今天多了一行：见回组下等一份，穴熟，加钱。

        第二关试拳。将军的拳抵在口上，小菊自己伸手握住将军的手腕，说进吧。

        拳全进去的时候小菊叫了，叫完自己数，数到退的时候穴吸，吸一下她报一声。

        吸到第十一，小菊自己扭起来了。松姐说她扭的是前壁，前壁会扭的人能挨双龙。

        将军说那就试。她说今天她验到底，验到底须穴、口、手三处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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