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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这样不对。 想说他还是老师。 想说自己还没想清楚。 可那些话明明都在喉咙口,却没有一句能完整说出来。 最後,她只说:「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 周叙白点头。 「我知道。」 江晚宁垂下眼。 「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回答。」 周叙白安静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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