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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问任何你想问的事。」 江晚宁低头看着桌面。 「好。」 周叙白安静了几秒,才开始说。 他的声音很稳。 没有替自己添太多情绪,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漂亮。 他从初审说起。 说自己一开始只是觉得熟悉。 说她後来在拾光提到投稿,让他确认了晚灯就是江晚宁。 说他曾经想过要不要立刻坦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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