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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云一溜烟的走了。
空荡荡的客厅,宣沅指尖聚起一点荧光,隔空翻阅着面前的书,看了几行,她另一只手薅了一团头上的白茸毛,放在桌几上,又看了几行,又薅了一团。
时天被庄云连拖带拽出来的时候,“哦,时月,我爸,金主,异闻局的工资都靠他发的。”然后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桌上一团团的白茸毛。
宣沅好整以暇的舒展在沙发上,手里还揉着一团。
“你这是掉毛了?”
像极了看不进书脱发的自己。
宣沅一抬眼,“嗯。”
“你不会把自己薅秃吧?”时天看着宣沅黑长直里星星点点取之不尽的白绒,有点想笑。
宣沅一脸‘你要是敢笑我先薅秃你’的表情,然后桌上的茸毛忽然全部散开像是一场散落在天际的雪。
上一次,宣沅放了茸,他们就遇上了一只妖。
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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