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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礼毕,众人退至正厅用斋。宴席上群族长辈谈笑风生,笑声层层叠叠,似与堂前香火共成一曲虚礼之歌。
谢无声手持筷子未动,脑中反覆回想花娘口中那句「香火不绝」。那句话竟如引子,令他下腹隐隐发烫。
他转首望向花厅一角,庶姐谢芙卿坐於赵安邦身侧,笑语嫣然。她一身石榴红衣,眉眼处极带风情,笑时眼梢微挑,似春水DaNYAn。
那眼神与昨夜金蔻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会看人,会g人。
「阿姐若为妓,怕是京中无人不拜她裙下。」无声腹中闪过这念头,竟微微B0起,只得y夹一块凉豆腐压火。
「弟弟可要尝尝这芹菜馅儿?」芙卿忽然笑着递来一道夹菜,手指一抹轻轻擦过他袖口,似有若无。
无声眼神未变,心中却早已起了几道邪波。
这谢府的香火,怕不只是上供祖宗的,也要下润情火之地。
祭典将散,无声於廊下cH0U身片刻。他背倚朱柱,仰头望天,yAn光已炙,金光从他额前冠玉上滑下,像极了昨夜花灯下金蔻T上的油光。
「祖宗在上,我这香火,是不是也算尽忠了?」
他轻声一语,听似自问,实是对身後那簇亵渎心火之低语。手掌微张,指腹烧痕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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