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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慌,方知渝想。
方知渝平时容易被秦览搞的胡思乱想,这会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只是血液里还滚滚压抑着兴奋和恶趣味。她指尖探上秦览后颈,隔着衬衫的面料轻轻一按。
“……!”
秦览顿时浑身像失了力气,只是强撑着坐在床头,大半身的重量都靠在墙上,他转头瞪了她一眼,但眼中含着水光,没什么杀伤力,他一手扶着墙,一手还哆嗦着去解第二颗纽扣。
“抱歉……没忍住按了一下。”
方知渝说,语气却不见得多么真诚。
秦览没应,解衣服的手把领口拽下,露出贴着抑制贴的白皙光滑的后颈。
方知渝道:“那我开始了。”
秦览整个人颤着,也没回她,方知渝不甚在意,撕下抑制贴,薄荷的香气登时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在冬天让人觉得太冷冽了些。
然而方知渝的心里却像是用雪烧了一把火。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凑上去,牙尖刺穿娇嫩的表皮,薄荷的味道愈发浓郁,她察觉到身下人在微微颤抖,几乎要倒下,挣扎着想要逃,方知渝握住他的手腕,扶着他,也禁锢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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