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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被冬日凉水冻得像戴了张冰块面具的脸,一下子暖和了起来。
片刻,这个吻结束了。
程遇明没有放开程既舟,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程既舟红润的鼻尖,然后松开了他。
程既舟吸了一下鼻子,可能是冷水太冷了,冻得他直接流鼻涕。
程遇明拿着纸巾一边轻柔地帮他擦拭,一边低语:“你只能按我说的做,但是没资格要求我去做什么,记住了吗?”
没有资格……
“……记住了”
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恢复了正常,程既舟决定服个软,“我想吃饭了……”
谁知程遇明居然噗呲笑出了声,“在厕所里想吃饭,你想吃的是什么么?”
程既舟一怔,顿时表情难以言喻。
活了这么多年,这是他身上第一次出现恼怒、羞愤的同时,自己还很想笑,最后变成了比哭笑不得还更加复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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