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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笈卿将袖口的束带松开,一圈圈缠上去,动作慢条斯理,“人言可畏,经此一事,日后我若想cHa手兵部乃至整个六部,恐怕不容易了。”
叶沉嫣声音沉静:“卑职绝无此心,望郡主明察。”
戚笈卿叹息一声,余音幽深,“随口说说罢了,后果若真如此严重,我又怎敢罚你下跪呢?”
此话一出,叶沉嫣垂着身侧的双手蓦地攥紧,眼睑半遮的瞳仁里逐渐流露出丝丝的不安。
主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闻漏壶水珠滴落的琐碎声响。
远处校场的喧闹声一哄而散,随后纷杂的脚步声渐渐往主殿的方向靠近。
戚笈卿将墨迹已经晾g的数个卷宗卷起,堆叠在书案上,每一个卷宗的位置都与原先的模样分毫不差。
“若是袁陌梓不知你的心意,不如我帮帮你。”戚笈卿站起身往殿外走去,路过叶沉嫣跪着的位置,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叶沉嫣浑身僵住,渐渐面无血sE,她猛地转过头,盯着戚笈卿的背影,张了张嘴,又慢慢闭上了。
戚笈卿自觉扳回一局,心里稍微舒坦些,脚边眼看着就要踏出主殿,忽然一滞。
疾风拂过脸颊,一只匕首擦着戚笈卿的鼻尖飞过,穿进某个物T,稳稳钉进门框,匕首尾端纹丝不动,可见丢匕首的人内力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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