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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箩将衣物放至榻前:“已经巳时了。”
戚笈卿神情惊讶,她甚少睡得那么沉,那么迟。
雁箩在屋里备好面盆和热水,这功夫,戚笈卿已经将衣服穿好,她着一身莲青sE双鱼戏藕襦裙,待戚笈卿梳洗完毕后,雁箩替她梳了一个JiNg致的郡主髻,髻上别一只镂空青玉簪,上面垂着碎玉流苏,将她整个人迫人的气场收了几分,多了些清雅的气质。戚笈卿对着铜镜皱眉,显然是对这样的装扮并不满意。
雁箩无奈的摇头,劝道:“郡主,您今日不是约了顺天府少尹夫人吗,这身打扮正好。”
恰逢秦挽端着药碗过来,她听到雁箩的话,怔愣在门口,一时犹疑着不敢进去。
戚笈卿听到动静,瞥向门口:“何事?”
秦挽吓了一跳,垂下头结结巴巴道:“顾,顾大夫叫我送药来……”
戚笈卿昨日见过秦挽,知道她是顾岺尘身边的人,她站起身,几步走向秦挽,从她手里的木盘上捏起药碗,浓黑的药汁涌上一GU令人作呕的味道。戚笈卿却眉头都不皱,仰头三两口灌下去,随后将药碗丢回盘子里:“谢了。”
秦挽瞠目结舌,把一堆苦口婆心劝她喝药的话咽进肚子里,她以为,照昨天这位小姐,哦不,这位郡主不肯脱衣解毒的架势,喝药这件事应当要废不少口舌才是。
戚笈卿见秦挽神情怪异,扫了她一眼:“还有事?”
秦挽回神,连忙摇头:“没了没了,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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