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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如常,并不觉有何不妥,反而欣然同意了。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们并肩而行,他看向我手中的千殊,以眼神询问,我报了名字后他思索片刻但未曾多言。
“没有什么大涵义,只是我师父说,一人千面,虽本性难辨但好过被他人一眼看穿,故取名千殊,希望我时刻保持警醒。”
他默默颔首,又看向千殊剑柄上的浅青色剑穗,随后移开视线,对我说:“你若真想送我剑穗,也不用特意去买,把你自己的给我吧。”
“这……”浅青剑穗已经跟了我五年,我倒不是舍不得,只是总感觉这样交换随身之物有些怪怪的。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我:“你不愿吗?”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我可有说过不愿二字吗?”
我三下五除二地拆掉剑穗,伸手递给他。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指腹时,他微微皱起眉:“你的手总是这么凉吗?”
我不甚在意地一笑:“习惯了。我回去收拾行李了,先走一步。”
他不再言语,放任我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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