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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了,汱小姐。只有弥还留下良知,从澄的身上起了身。
或许是想替澄保留身为有智慧生命的最後一点尊严,弥踹了澄一脚示意让他站起身,不要继续以那匍匐於地的狗爬式与妹妹对话。
当然也有可能弥只是坐累了,想换个姿势而已。
这里是家门前,这、这样不太好。汱双颊通红好意劝说,语气因为羞耻而断断续续飘忽飘忽。
在这里只有汱一个拥有正常的心态,没错,那心头快胀破的羞涩正是她身为正常人的证明。
不论是那边那个完全不害臊反而变本加厉发出噗声的拉贝尔澄,还是那个根本不当一回事脑中还在思考新调教方法的安洁莉卡弥,都是身心已经到无法挽回脑袋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的可怜大错误。
汱表面上害羞的劝导,内心却是无b的感叹。
眼前的是自己无论多努力都无法与之并肩同起的天才,明明自己付出那样多的时间却仍旧不及他的脚边,而当自己正在为了缩短与他的差距而拼命时,他却只是把时间花在这种浪费时间的游戏上,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接近,甚至没有察觉自己,难道,与他程度的距离真的大到这样无法企及吗?
明明拥有才能却不使用,y是要朝着与自我天赋不同的道路行走,天才都是这麽任X的吗?
哎呀,不会啦汱,以後弥就是你嫂子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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