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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弥。最低限度的反驳,已经连强调自己到底是谁都懒得说出口。
反正後果下场都一样。
你就是弥阿?你怎麽了?男人笑容不变,语带疑惑的问着。
看吧。
然後。
我是拉贝尔汱,才不是你的弥。挺意外的,这次嘴巴有些力气,说起话来不觉得喘。
弥你在说什麽!?你是不是不太舒服!男人慢慢接近,伸出那双苍白乾瘪的双手。
唉。
又来了。
唔...尽管已经厌烦这流程,但是Si亡的恐惧和疼痛仍旧都无法习惯。
怎麽可能习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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