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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还要怪我,是我的斗鸡先吃了他的蛐蛐。”
常乐羲眨了眨眼:然后呢?
陈非河叹了口气:“所以他才会把我的鸡煮了。”
安忆柔:“……”
“所以我们才会打赌,其实自从那个传言传出来后,我一直觉得这是胡说八道……”
“虽然我很心疼我的那只鸡,但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早知如此,我肯定不会计较那只斗鸡。”
“但是卖家说了,那只斗鸡是自小用灵谷灵米投喂,万里挑一,珍贵难得,我……”
布完法阵的君澈一过来就听见陈非河对他那只斗鸡喋喋不休的夸赞:“……”
“陈公子,防御阵已经布好,时辰快到了,要不我们先带你去外面找个躲避之处?”实在没忍住,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在他看来,在这种情况下,打断别人的话,很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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