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走进陈非河祖父的那个宅院,院内的连廊缠着枯萎的藤蔓,昨夜的雨还未干,积在院内的沙石中。
朱红色的栏杆已经浸水坍塌开裂,裂纹处藏着淤泥,长着苔藓,但这个宅子依稀还能看出其曾经的素雅大气。
几人踩着碎石瓦砾,来到一处单独的院落。
在院内东南角的六角亭旁,有一处和破败的小院十分不搭的小屋,窗户房顶都重新翻修过,房门还换了新,落了锁。
门前长了棵葱葱茏茏的芭蕉树,亭子内安放着石桌石凳,已然落了灰。
“以前我外祖父是青阳城数一数二的富户,某天外出路过这里,认为这里风水好,适合养老,这才会移居到这里。”
“只是才半年不到,就因为那场暴雨发了山洪去世。”每次一想到那天如天怒般降下的暴雨,陈非河的心情就非常沉重。
那天,他失去了他很多重要的人。
君澈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逝者已逝,人死不能复生。”
“嗯,”陈非河闷声闷气的嗯了嗯,“我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