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陈砚倏地扯了下嘴唇：“除了对不起之外不会说别的了？”

        宋静原：“……”

        空气安静几秒，陈砚瞥见她的耳垂沾上些绯红，那股烦躁再次跑出来。他没忍住将烟从口袋里拿出来，抬手点燃，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蔓延，勾勒出他的唇形，白色的烟圈顺着下颌线扩散。

        点燃了才想起来问：“介意么？”

        宋静原摇摇头：“不介意。”

        之前宋鸿明在家时抽烟抽的非常凶，宋静原一开始还觉得呛，后来慢慢也习惯了。

        但陈砚最后还是把烟掐了，半截烟头拿在手里，他半眯着眼看着宋静原窘迫又不知所措的样子，皱了下眉，喉结滚动：“怕我？”

        还没等到回答，一声讪笑跟了出来，身上也多了股坏劲儿。

        “怕的话就别瞎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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